谢志浩的自留地 http://ziyoukuangye.fyfz.cn
潘序伦(1893—1985年)
骆耕漠(1908—2008年)
2012年1月12日晚上八点一刻,在两位“可爱义工”的努力下,笔者开始了第一次音频讲座,机缘巧合,思想家顾准,成为本次讲座的主题。尽管,由于“自家电脑”的原因,偶尔掉线,但,日知社学友的热忱,深切感染着笔者,讲座延长到十点四十五分,持续两个半小时。
笔者从三个角度观察顾准:历史定位、学思历程、身后纪事。《百年中国,谁
致 梁漱溟先生的一封信
梁先生:
余生也晚,初次听到您老名字,还是在毛选第五卷。既然已经被伟大领袖钦定为“反动教员”,不明就里的后生,心中对您的感觉,只能是愤怒。听家父说,这位叫梁漱溟的老头,在五十年代,居然当着很多人的面,跟毛主席对着干,可谓反动透顶,十恶不赦。所以,您老在后生心中,“第一印象”实在不佳。
公元一九八五年,后生考取中国人民大学中共党史系,从
后排左起:顾逸东 顾淑林
前排左起:顾南九 顾重之 顾秀林
《百年中国,谁是思想家?》,暴露了笔者的一点“活思想”,引起一位学友的注意。2012年1月5日晚,收到了这位学友的短信:“老师,看您博文要讲顾准,我有个问题,希望您可以谈谈。顾准的女儿顾秀林针对柴静的一篇文章批驳说,顾准是不反毛的等等。在我看来,柴不一定懂顾准,但也并不是顾准之女,就可以传他的衣钵为正
最近,重温 梁漱溟先生的著述,觉得老辈对中国社会的体认,确实贴切而中肯。现在讨论改革和革命,似乎成为一种时髦。但是,这些讨论,大而无当,即没有仙气(哲学的智慧),也没有地气,只是一些意气而已。
这种情形的存在,反映了思维能力的弱化,总是那么肤浅,可以见出,受到“体制”的熏陶之深。
中国从家族里面出来,没有团体生活的经验。主事党,倒是一种难得的团体生活,但是
蓦然回首,已是扫起落叶好过冬的时节,在2011年吹响集合号的时刻,感怀不已!
2011年12月31日下午两点,骑自行车,穿过雾霭弥漫的校园,来到静谧的办公室,与三位学友谈理想、事业和人生,别有一番意趣。
学友开门见山,给我提出了一个疑问:改革开放,从物质的层面,确实有很大的好处,但是,为什么不能“怀疑”改革开放?
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,经过三十三年的努力,“改革
从中国选举与治理网得知,南京大学 历史系教授,一代良史高华先生,于2011年12月26日离开人世,终年57岁。
众所周知,南京大学是大陆国民党史研究的重要基地,高华在这个基地,沿着本科、硕士、博士的学术旅程,成长壮大。但是,高华胸中自有万千沟壑,对这个基地的学术理念和学术传统,展开深刻的反思,并且进行大胆的扬弃,本着独立精神和自由意志,呕心沥血,苦心孤诣
也谈民主
胡适先生在北京大学1946级开学典礼上,指出自由和独立之可贵时,引用了宋代大儒吕祖谦的话——善未易明,理未易察。别致的郭沫若,反其道而行之,强调“理甚易明,善甚易察”。这桩公案的结局,后生已经见证了。
但是,后生面对时代的天花板时,依然不具有智慧,无论论述什么,都很容易,走入“理甚易明,善甚易察”的路径。
12月24日,星期六,八位学友骑
2002年毕业的一位老学友,把我推荐给音频讲座的主持人陈虎先生,最初准备讲清华百年。要是进行个人年度盘点,2011年,“一个中心”——搬家,“两个基本点”,便是围绕清华和辛亥百年写就的两篇大稿。
陈虎先生回复说,已经确定人选讲“大学精神”,是否可以讲讲顾准等知识分子,实获我心,题目初定为《百年中国思想谱系——以顾准为线索》。但是,接下来问题便来了,中国百年,谁
2011年,笔者觉得最有趣的事情,莫过于, 12月17日,胡适先生诞辰一百二十周年之际,酝酿构思文稿——《胡适的理想国》。真佛只说家常话,胡适先生尽管,从实验主义的理念出发,表彰过苏联的工业化,但是,始终坚守自由主义的底线,认定民主是一种幼儿园级别的政治,而独裁则属于研究院级别的政治, 12月19日凌晨,完成小稿,一觉睡去。待中午醒来时,突然发现,朝鲜
鼎革以来,主事者通过加减法,建构了一套,与全能政治相匹配的大学安排。比方说,院系调整,主要是做减法,把已经形成传统的大学,进行分割;而院校合并,主要是做加法,把大学这块“蛋糕”做大做强。
大学人头顶,大体上有两块天花板——“大气候”和“小气候”。“大气候”相对来说,属于大学的外部生态,“小气候”相对来说,属于大学的内部治理。“大气候”通过“小气